疤脸张死了,刘姐断了腿,他自己差点死了两次。
这不是巧合。
有人在搞他。
但谁?
他想不出。
他得罪的人太多,想搞他的人也太多。
但他想不出有谁有这个本事。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风吹过荒地的声音。
他转身走回去,蹲在炉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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