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参与者打开房门探出头,有的已经换上了猎装,有的还穿着睡袍,脸上都带着困惑。
“谭总,跳闸了?”严济宽站在楼梯口,睡袍敞着胸口。
“老蔡!老蔡!”谭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老蔡从地下室的楼梯方向跑过来,手里举着一支手电筒,满脸是汗。
“谭总,配电箱着火了,地下室里全是烟,我已经让人去拿灭火器了。”
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二楼传下来。
整栋楼都震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爆炸声来自严济宽的套房。
他回去后按习惯打开了热水器准备洗澡。
卫生间里的燃气阀门密封垫圈在水汽侵蚀下已经变形,微量泄露的燃气在密闭的卫生间里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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