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放下杯子。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最近他总感觉不太对劲。
光城的钟卫国死了,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脏病发。
他知道钟卫国,也听说过那个人的“生意”规模。
不比他的小。
但钟卫国死了,死得那么突然,那么“正常”。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但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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