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感染控制住了,但恢复会很慢。”护士说,“以后走路会受影响。”
周涛没有说话。他早就知道了。
护士换完药,推着治疗车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傍晚,孙天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孙天佑。”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很平静,“你爸妈死了。你的跟班死的死,残的残。现在就剩你了。”
孙天佑的手在发抖。“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今天晚上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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