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什么都没有。
赵德胜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他看了一眼门口——护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
“先生,您怎么了?”护士走过来。
“有人……刚才有人在我床边……”
护士看了看四周。“没人啊。病房的门一直关着,我没看见有人出去。”
赵德胜坐起来,看了看床底下,又看了看窗帘后面。
没人。
什么都没有。
“先生,您是不是做噩梦了?”护士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