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六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他身材高大,驼背,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是年轻时跟人打架被刀砍的。穿着一件油腻腻的军大衣,手里提着一串钥匙。
“开门。”马德厚说。
刘老六用钥匙打开三把锁,推开铁门。
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汗臭、尿臭、霉臭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马德厚用手电筒照进去。
仓库里黑漆漆的,地上铺着一些发霉的稻草。四个年轻女人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手脚都被尼龙绳捆着,嘴上贴着胶布。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有的在发抖,有的在无声地哭泣。
手电筒的光扫过她们的脸。
“这个,二十一岁,南方人,皮肤白。”马德厚指着第一个女人,“这个,十九岁,还是个雏。”他又指着第二个女人,“这个,二十三岁,身体好,能干活。”他指着第三个女人,“这个,二十二岁,大学生,有文化。”
三个光棍汉的眼睛都直了。
年纪大的那个盯着第一个女人,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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