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他问。
“煤气爆炸导致的全身大面积烧伤和严重吸入性损伤。”
马德厚没再说话。
他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
天亮之后,他坐上了回村的车。
车开到村口,他下车,步行往家走。
走到半路,他的手机响了。
马建军打来的。
“爸,出事了。”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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