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边上眼巴巴看着的傅凝蝶。
她丹田里的的九阳神功已经练出一定火候,想要散功也来不及,希望不会长出喉结和胡子。
同时对于内功问题,江闻心里还有个更进一步的计划,暂时倒也急切不得。
“小石头,你就在山上好生修养,恢复好了记得去砍柴挑水每日练功。”
江闻谆谆善诱着。
“接下来,为师将在武夷山召集江湖同道,举办一场武林大会,到时候就靠你们给为师露脸了!”
相较于小石头对这个消息的无动于衷,洪文定表现的有些心事重重,但也坚定地表示决不会给武夷派丢脸。
洪文定的房间格局与小石头一致,但整洁异常。只见床榻铺着粗布褥子,泛着淡淡的皂角味,是他自己浆洗的,枕头是青布缝的,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压在床沿与床板对齐,没有半分歪斜。
床榻边放着双青布靴,靴底沾着些干泥却刷得干净,靴筒捋得笔直,旁边还放着块擦鞋的布,布角迭得整整齐齐,透着久走江湖的随遇而安,又藏着不怠慢自己的仔细。
洪文定的伤势比小石头要严重的多,需靠江闻每日运功为他疏通经脉、修复损伤,可即便功力化作热流,沿洪文定受损的奇经八脉缓缓推进,每疏通一处玄关都伴随剧烈反噬,他都没有吭一声。
“也在想你那个朋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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