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鹤心中冷笑,只道这少年被吓傻了,剑尖此时距胡斐咽喉仅余三寸,正打算架剑在喉点到为止。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胡斐动了一下。
只见他的动作幅度极小,甚至显得有些笨拙迟滞——右脚跟向左后方微微一挪,身体随之侧偏寸许。而那必杀的一剑,几乎是贴着他颈侧皮肤擦过,凌厉剑光甚至割断了几缕飘起的乱发!
凌云鹤以为他进退失措,心中一凛手腕急转,剑势化为“玉带围腰”,转向横削胡斐腰肋。然而胡斐却像是早已算定,上身一个极其别扭的后仰,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险之又险地避过剑锋,再次挣脱了凌云鹤的剑势,并且身体重心未失,左手掐算也一刻未停。
凌云鹤知被戏耍,只觉憋闷异常,他的剑招越使越快,“神鹤渡云”、“仙人抚顶”、“餐风饮露”……上清剑法的精妙招数倾泻而出,剑光如织,将胡斐裹在其中。每一次攻击都凌厉刁钻,直指要害。
可胡斐的身影摇摇欲坠,却在那片剑网中诡异地穿梭着——
他时而如风中弱柳,时而如波间浮木,不停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矮身滑步,每一次闪避看似险到极致,却又精准得毫厘不差,那柄悬在他腰间的长剑,竟始终未曾出鞘!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先前对他的担心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骇然。
而另一边,凌云鹤的额头已渗出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剑,都被对方给提前看穿了,仿佛自己不是在进攻,而是按着对方预设的轨迹在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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