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子双指如钩,指尖擦着袁承志的衣摆划过,瞬间在他粗布衣衫上撕出大洞,余劲打在旁边的祖师爷供桌上,那张坚固的榆木供桌竟如纸糊一般,颓然化为一堆碎木零件。
袁承志心头一紧,借着这股拉拽之力,脚尖在立柱上一点,金蛇剑赫然挥出,朝着玉真子的颈间削去,这才勉强逼退了凶人。
“想走?今日不与我分出胜负,你哪里也去不了!”
玉真子狂笑一声,脚下同样施展出神行百变,速度竟比袁承志还要快上三分。两人一追一逃,在通天殿内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所过之处画像飞倒、香炉碎裂,琉璃宫灯无一幸免,原本还算整洁的大殿顷刻间变得一片狼藉。
袁承志知道,在这通天殿内与玉真子缠斗,自己绝无逃脱的把握,毕竟玉真子如今的武功,已经远超他的记忆,但他还需要多争取一点时间!
就在袁承志拼命争取时间的时候,趁着两人追逐间隙,江闻已经来到了归辛树身边。
江闻见归辛树面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胸口的衣衫已经被掌力震碎,露出一道明显的掌印,掌印周围的皮肤纹路,甚至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
“归二爷,你也是太冲动了,你看被打成这个样子。快快运功调息——”
江闻低叹一声,不等归辛树反应,已经将一根手指顶在了他的后心,一阳指猛然发力,接连点在对方肺俞穴、心俞穴、大椎穴之上,将对应内脏的伤势稳住,随后内功再度运起,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归辛树体内,缓缓游走于他受损的经脉之间。
江闻此时施展的内力极为奇特,虽然具有道家之气,但既不似华山派混元功的刚猛霸道,也不似武当派内功的绵柔悠长,反而带着一种先天显化、龙虎交鸣之态,所过之处受损血脉与经络迅速弥合,这才将归辛树的一口气给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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