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燕银梭,是我三十岁那年亲手绘的图谱,亲手锻的第一对。方才你接镖的法门独特,这世上除我之外只有一个人,才懂得这反弹打穴的独门诀窍。”
红豆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自三岁起,就被母亲朱小倩强按着头,每日练习飞镖、兵刃、柔功、轻身之法,特别是接取暗器之术,朱小倩教了她整整十五年,直至每一处发力诀窍、每一个伤人角度,都刻进了她的骨头里才作罢。
直到第十六年,朱小倩神色凝重地教了她一门以暗器反弹打穴的手法,但反弹打穴的手法要发挥最大威力,还需要配制独门暗器,偏偏朱小倩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为由,屡次三番地推脱不传这支独门暗器。
红豆也是个不服管教的,想方设法从朱小倩手里偷来一次暗器,因此她十分清楚手里这两枚被手掌捏得发烫的飞燕银梭,和她母亲朱小倩贴身藏了二十多年的那枚银梭,不能说别无二致,只能说是分毫不差——
同样梭身曲尺造型,同样边角打磨得极其精巧,同样尾端那缕细如发丝的回纹,在她方才凌空接住这两枚飞梭的瞬间,指尖触到梭身的那一刻就明白,这暗器使用手法,也和母亲传她的没有半分区别。
“谁?”
红豆追问,显然有点懵了。
“此人暗器功夫虽然略逊赵某,但接镖之术天下无双,当年在江南一带,还被人称为江湖第一美人。”
赵半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二十年前也有江湖人称,千手观音。”
四个字一出,红豆的身子猛地一颤,这名号怎么如此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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