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师兄,这么多年了。”
傅玉书一掌逼开冯道德,身形飘然后退丈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外人听来却形似嘲讽,“难道你忘了,你的武当功夫是谁教你的?”
“我还记得,当年在武当山紫霄宫后的松树林里,你找不到武当拳法的要领,是我陪着你一招一式地演练,练到月上中天。”
“还有武当虎爪手,当年师父总说你少林习气太多,刚猛有余,灵动不足,是我偷偷把蛇鹤十三式里的灵变之法传给你,才让你的虎爪手有了如今的威力。”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真的在怀念那段青葱岁月,可冯道德的脸色却愈发惨白。
“就连你能当上这武当掌门,若不是当年我主动离开,马真师兄又出了意外,你以为凭你的资质,担任掌门能服众吗?
通天殿内议论纷纷,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人们很难保持住冷静,而江闻也连忙找到了陆菲青,问他为何傅玉书敢如此口出狂言。
陆菲青已经不在武当派山墙之内,说话自然也少了许多顾及,此刻压低声音对江闻说:“冯道德也是被青松掌门救上武当,不过入门晚于傅玉书,故而许多功夫也都是傅玉书代师传授。并且冯道德当初以傅玉书马首是瞻,后来傅玉书暴毙而亡,他还受了其不少的余荫,才算博得各宗各脉的信赖。”
傅玉书似乎无奈地叹气道:“冯师兄,你虽入门晚我,但却比我年长,故而我以师兄相称,视你如兄弟一般。可你为何勾结武当叛徒,在金轮台上杀我灭口呢?”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冯道德心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