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清河心里莫名来气,那是一种被吴闲全方位碾压的憋屈。
堂堂世家子弟的他,竟然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一个底层出来的泥腿子,这上哪儿说理去?
“说起来,这邪魔神的力量确实不简单,”赵清河试图插话道:“从我们踏入耀阳市境内开始,身体便隐隐有种莫名的不适,很古怪。”
“不适?”白石齐和刘超困惑着看向赵清河,“怪不得看清河兄气色不佳呢。”
赵清河见状,不免疑惑:“怎么,你们没有这种感觉吗?”
刘超摇头:“也就那血肉邪力的同化力量有点烦,但用灵力和防御措施隔绝一下就好。”
“真的假的?你们都没有吗?”赵清河有些懵逼。
“并没有,”白石齐摇头,“莫不是清河兄自身出了问题?又或者被那血肉魔神给盯上了?”
赵清河又惊又疑,陷入自我怀疑。
吴闲面不改色心不跳,帮忙分析道:“亡灵系绘卷师嘛,本就与死亡相关的法则力量为伍,或许是在法则感悟方面出了偏差,给自身造成了些许隐患?
又或者,是扭曲污染的影响开始显露了?毕竟如今这边的扭曲污染还是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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