甤佘继续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该换掉我——北域和灵族,都需要我这样的王!”
北王闻言,苍老的声音发出长久的叹息:“洞察人心确实是当好巫王的重要品质,但……却不是最关键的。”
甤佘眯起眼睛:“除却这一点,无论从哪方面看,我都是当今北域最强大的巫觋,那些同门若是和我战斗,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而我掌握的巫术也是最多最强的。”
“这么多上巫支持我,足以证明……你错了。”
北王似乎不愿再争执:“你既然有这么多拥趸、你也如此自信自己是对的,那也不需要我的认同了——动手便是,走你想走的道路。”
甤佘盯着那帷幕,开口说道:“师父,你以为我停在这一步是惧怕吗?十年前,从你被鲁古重创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不可战胜的了——这十年来你躲在药坊续命、苟延残喘,如今你还剩下几分从前的实力?”
“而这十年来……我已经达到了当年你最强时的水准了——我只是不愿意和你交手、平白消耗折损元气罢了,毕竟若是你一定要死……我必须留存战力才能震慑北域不起动荡。”
甤佘说着,高床之上、帷幕之后,一直侧卧的北王坐了起来。
“咳咳……”
苍老枯槁的身形轮廓出现、比方才更加虚弱的声音响起。
北王拿起了一根权杖——一根就放在他床榻之侧的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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