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画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气质有些阴郁的瘦削男人。
“弗洛伊德?”
“初代会长?”
拉康和氯丙嗪疑惑的声音同时响起。
而画面上的男人笑了起来。
“嗨,各位,不管是谁、你们应该是找到了弗洛伊德留下的‘箱子’,对吗,”画面中的男人摸了摸脸,说道,“如果你来自心理学会、或者多少认识他,刚才应该差点认错了吧?”
“仔细看一看吧——虽然我确实有意识在模仿他的造型、还多少做了点脸部微调,不过应该还是有区别的。”
男人自顾自说着,随后又笑了笑:“当然,如果你们不了解弗洛伊德、不了解我的老师郑先生,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总之——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抱歉,各位,你们来晚了一步——这不是你们的错,毕竟,我才是弗洛伊德最正统的继任者、这份遗产本就理应属于我。”
“啊哈,晚了一步其实有点客气了,其实你们应该大概晚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步骤……真是遗憾啊,我现在甚至可以悠哉悠哉录个视频给你们,”男人转动了下录像的设备,左右摇晃了下,他的周围空无一人,“你们完全没有找到这里来的迹象啊。”
“总之——我想说的是,不管来的是不是心理学会的家伙,我都想你们帮我转告下——我知道,心理学会现在有个新的弗洛伊德,”男人说着,语气淡然,“但是那名号我会拿回来的,弗洛伊德之名应该属于我、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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