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刚才你听说我在此利用‘活祭’的法子将自己意识归于沉眠之后,你说你理解我、后面又欲言又止地说了一个‘只是’,”云居士看向了林御,思索后说道,“莫非……你是有什么规劝之语?”
林御有些惊诧地开口:“前辈如何知道的?”
第三幕时林御放下了装了子弹的枪,在此刻绕了一大圈之后,最终还是被云居士扣下扳机了。
林御知道,对方一定会重提此事的——毕竟他已经意识到了,云居士是个心思缜密、而且对于狱山界牵挂很深的家伙。
虽然此时的时机和林御预测的略有偏差,但……偏差也不算太大。
云居士看向了林御,低声说道:“我只是刚才经你提醒,思考了一下……若是‘小苑居士’的话,刚才是想要说什么。”
“而这么思考后,我便想到了……若是‘小苑居士’的话,多半想说的是……‘只是我这法子仍是逃避之法、虽然能减轻自身痛苦,却对如今水深火热的狱山界并无裨益’。”
枪中发射的子弹,刻印着林御更早之前埋下的伏笔、刻印着深埋云居士心中的那形容狱山界现状的十六个字。
林御听到云居士的话语,像是下意识似的慢慢点头,但马上又像是反应了过来接连摇头。
“这说法还是有失偏颇,毕竟……考虑云居士前辈被困在这‘永恒牢笼’的现状,谁也不能强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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