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养尊处优,苍白的脸上布满冷汗,声音压得极低。
他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商贾锦袍。
几个心腹家丁正手忙脚乱地将最后几口沉甸甸的樟木箱抬上两辆不起眼的骡车。
箱子里装满了这些年搜刮来的银元、铜钱、金银细软,以及几本他视为命根子又觉得烫手的账簿。
“老爷,都……都装好了!”一个家丁气喘吁吁地回报。
王怀仁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经营多年的宅院,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他一挥手:“走!从后山老路!”
后山的小道,是他年轻时走私私盐、躲避官府追捕走的路。
蜿蜒曲折,外人绝难知晓,凭借对地形的了如指掌,他有把握金蝉脱壳,远遁他乡。
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后门,没入后山茂密的丛林。
湿冷的雾气弥漫在林间,遮蔽了视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