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李易点头,声音带着感慨:“易儿此诗,气象万千,辞章华美,非深谙帝都气魄、盛世气象者不能作!父皇所言极是,此乃献给我大唐盛世最华美之颂歌!”
他又转向李世民,深深一揖,“儿臣为父皇贺!为我大唐贺!有此麟儿,实乃天佑大唐!”
魏王李泰脸上的笑容凝固得最为明显,随即化作一片僵硬的潮红。
他方才那番华丽却空洞的祝词,在这等描绘帝都壮丽、歌颂天子威仪的雄浑诗篇面前,瞬间显得矫揉造作、苍白无力。
尤其是诗中展现的对帝都和天子功业的深刻理解与崇敬,让他引以为傲的文采显得格外肤浅。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风度,嘴角扯动,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皇太孙……才思敏捷,惊才绝艳!此诗……此诗格局之大,气象之盛,儿臣……儿臣自愧弗如。父皇圣明烛照,慧眼识珠!”
他垂下眼帘,袖中的手指却悄悄掐紧了掌心。诗中那盛世宏图与天子威仪,让他对这位年幼侄儿的忌惮更深一层。
吴王李恪眼中精光连闪,震惊过后是深深的叹服。
他素来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击节赞叹:“妙!绝妙!‘山河千里国,城阙九重门’,开篇即定下宏阔基调!‘秦塞重关一百二,汉家离宫三十六’,追昔抚今,底蕴深厚!更难得是这‘声名冠寰宇’的盛世自信!皇太孙虽年幼,此等见识与文采,实令我等钦佩!父皇得此佳孙,实乃社稷之福!”
他看向李易的目光,多了几分真诚的欣赏,也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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