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低低的议论声。
“张侍郎,您可知陛下急召我等,所为何事?”
一位工部郎中低声询问身旁的上官,声音里带着不安,“昨日加急通传,语焉不详,只说事关重大……”
工部侍郎张允之捻着胡须,眉头紧锁:“老夫亦不甚明了。只闻是与江南漕运、海运困局相关。但……召集如此众多工匠,连将作监的几位大匠都来了,莫非是要大修河道,或督造新船?”
“新船?”旁边一位头发花白、双手布满厚茧的老船匠摇头,“纵是督造新船,也该由水师都督府或漕运司牵头,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将我等皆聚于这庄严两仪殿?”
另一位将作监的少匠压低声音:“听闻昨日房相面圣后,陛下便急召了皇太孙殿下入宫议事……莫非,此事与那位小殿下有关?”
此言一出,众人更加面面相觑。
皇太孙聪慧之名传遍朝野,但造船航海?
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一个十岁稚童,纵是神童,又能懂多少舟楫之利、风涛之险?
“肃静!”殿前当值的内侍一声清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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