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等待着,等待着那条从长安延伸而来的钢铁脉络,也等待着最终引燃炉火、释放奔腾之心的那一刻。
而远方的潼关崤山下,杜楚客正面对着一道需要削平的缓坡,计算着需要动用的民夫和石方量。
长安洛阳之间的广袤土地上,一条由汗水、泥土、碎石和枕木构成的基床,正缓慢而坚定地与科研院中那奔腾的心脏一同脉动。
一个新的时代,已在沉重的铁锤敲打声和炉火的呼啸中,轰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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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长安金光门外火车站台。
深秋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一条笔直、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钢轨上。
这条钢铁巨龙,从长安金光门起始,跨越山川河流,蜿蜒五百余里,直抵洛阳上东门,静静伏卧在初霜覆盖的大地上。
站台是新筑的高台,以巨大的条石垒砌,平整宽阔。此刻,站台上旌旗招展,羽林卫甲胄鲜明,肃立如林。
空气中弥漫着柴火驱散寒气的烟味、新漆木栏杆的桐油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期待与不安的紧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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