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鸦雀无声。
毗奢密多罗张了张嘴,想再辩驳,却发现对方已将“护法降魔”的大义牢牢占据,引经据典,更抬出了阿育王的先例和戒日王的身份,一时竟难以找到更犀利的切入点,只得合十道:“崔天使妙解佛法,发人深省。领教了。”
虽未认输,但气势已馁。
许多高僧微微颔首,面露思索赞许之色。
戒日王面色沉凝不语。
少顷。
一位来自南方、以苦行和精通因明学闻名的青年僧侣起身,他目光锐利。
“崔天使宏论,令小僧钦佩。然小僧有一惑,贵国巨舰远航,劈波斩浪,所过之处,鱼龙惊散,生灵或遭波及。航行所需,亦取自山海。”
“此等杀生、扰生之举,虽为护法之便,终非清净。敢问天使,此业如何消解?大唐佛法,可有令众生与舟师共利共生之慈悲法门?”
这次,不等崔敦礼开口,一旁的刘仁轨霍然起身。
他先是对戒日王及在场高僧抱拳一礼,然后大步走到彩棚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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