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有条不紊地巡视格物研究院,关注着铁路的延伸、工矿的开采、新港的建设。
他出现在田间地头,询问农事改良。
他踏入将作监,查看新式农具的锻造。他沉稳如渊,目光深邃,仿佛那席卷天下的滔天舆情,不过是耳边掠过的微风。
这份异乎寻常的沉默,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让狂热的反对派在喧嚣之余,心底也不禁泛起一丝不安。
这位创造了太多奇迹的皇太孙,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时间在喧嚣与沉默的对峙中流逝。
舆情非但没有因东宫的沉默而平息,反而在守旧派看来是“心虚胆怯”的表现,愈发肆无忌惮地推向了顶峰。
要求皇帝“严惩蛊惑储君之人”、“立即废止乱命”的呼声达到了顶点。
柳文崇站在国子监的阁楼上,望着群情激奋的学子,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冷意。
周敦儒在书房品茗,听着门生汇报各地如火如荼的“护道”声势,老怀甚慰。
他们觉得,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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