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单周围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长安市民。
他们伸长了脖子,努力辨认着榜上的名字,听着身边爆发的欢呼或叹息。
“看!是西市铁匠铺老张头的儿子!那小子打小就爱捣鼓机巧玩意儿!出息了!真出息了!”一个街坊指着榜单兴奋地对同伴说。
“啧啧,龟兹王子也中了!乖乖,连西域的王子都跑来咱长安学本事了!”
“唉,可惜赵家那后生没中,挺机灵一孩子,看来这格物院是真难考啊!”
“难考?那是自然!你当天上的雷是那么好引的?火车头是那么好造的?太孙殿下亲自掌舵的大学,那能是随便进的?这才是真才实学!”一个老者捋着胡须,语气中充满了对“真本事”的推崇。
“瞧那波斯小娘子,没中也没哭闹,眼神还挺亮,是个有骨气的!明年说不定就成了。”
“格物!现在全城都在说格物!连我家那七岁小儿,整天嚷嚷着要学‘风筝引雷’呢!这新学,是真的起来了!”一个小贩感叹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时代变化的感慨。
议论声、惊叹声、对上榜者的祝贺声、对落榜者的惋惜和鼓励声、还有各种语言的感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充满生机的声浪。
这份“新科进士榜”带来的沸腾,远胜于旧时科举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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