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习惯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家男人不给那一家吃的,一定是有着自己的理由。
他们才是夫妻,没有必要为了外人而弄得不愉快。
一顿中午饭就这么过去,唯独那对中年夫妻没有吃到饭,下午在那里故意制造噪音,发泄心里的不满。
或许是受气太多,那个中年妇女肚子疼起来,她的丈夫再是不愿意,也只能去找医生。
医生检查一番,就让人把妇女推进产房,这妇女不知道是时间到了,还是动了胎气,快要开始生孩子。
大约晚上七、八点,贺云天和中间这家人吃完晚饭,正在聊天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右边病床的夫妻回来,身边还放着一个包裹在破包被里面的孩子。
这个包被,一开就是用过好几年的,按照这个中年妇女的年纪,应该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
贺云天对隔壁的青年点点头,把帘子拉上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现在的医院设施简陋,病人能有病床就不错,陪床的家属只能自己想办法对付。
隔壁床的中年妇女已经回家,晚上只留下青年自己在陪产。
时间慢慢的到了第二天一早,贺云天和童歌正在吃早饭,就听她“哎呦”一声:“我的肚子好疼,是不是快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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