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着棉裤,却也抵挡不住这样的伤害。他只感觉一股深入灵魂的疼痛,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说不出话。
大约过了一支烟的功夫,这家伙才缓过来,这实在太疼。他抬手指着贺云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脚踹了出去。
把这人踹倒,贺云天走到他身边蹲下道:“狗东西,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我也不想知道,现在抓紧给我滚。”
看着贺云天冰冷的眼神,他感觉就和掉进冰窟窿一样,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被吓得。
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虽然不甘心,也只能狼狈的往家走去,只能期望以后再说。
贺云天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眼神闪烁着杀机,不用说这家伙也不怀好意。
这人狼狈的回到家里,他老娘问道:“你这是去哪里,怎么弄得一身雪。”看着这家伙胸口的脚印,立刻炸毛般的问道:“这是谁打的,我这就去找他去。”
听到老娘的话,他眼珠子一转,自家这个老娘在靠山屯也是一个人物,她要是撒泼骂人,一般人也招架不住。
为了利益最大化,他假装不怎么在意,找了一个纳鞋底的针锥,回到自己房间。
他把自己的裤腿撸起来,看着腿上的一个牙印,这是小时候被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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