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贺云天会这么说。撸起裤腿道:“你看,这就是你家的狗咬的,你别不承认,你只要赔我……”
贺云天打断道:“看起来有模有样,这还流着血呢,这要是我家狗咬的,那你的棉裤怎么是好的,是你早知道会被狗咬,把裤子撸起来的吗?”
听贺云天这么一说,几个村干部也反应过来,就说刚才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原来是狗子的裤腿上没有洞口。
现在是大冬天,外面零下二、三十度,傻子都知道要把衣服、裤子穿好。
看到狗子还要说话,贺云天抢先道:“你不要说你家有两条棉裤,靠山屯谁不知道你家穷,你腿上的裤子还是你娘去你姐家闹才弄来的棉花吧。”
当年这个老虔婆,为了从闺女手里捞好处,可是脸都不要了。这十里八村的谁家还没个亲戚,时间一长这个事情就传遍周围的屯子。
听到贺云天当众说出这段黑历史,就是这个老虔婆脸皮再厚,也臊得慌。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自己这么多女儿都闹崩,逢年过节都不来看一下,真是一群白眼狼。
“我现在可以证明,你腿上的伤不是我家狗咬的,你是从哪里弄得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不要想来诬赖我。”
狗子有些破防,他没想到自认为完美的计划这么多的漏洞,耍无赖道:“我的伤就是你家狗咬的,我要去你家养伤,你一定要负责到底。”
住进贺云天的家里,这才是狗子的目的这关系到他的下一步计划。
“我无所谓,你要是你住到我家算你本事,我家可是有这五条狗,它们的嘴可比你的伤口大的多,你要不要量一下,下次准备好再来诬陷我。”
贺云天又到点出一个证据,那就是自家的狗嘴更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