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卫员把他抬到急诊室,就把他的棉裤脱了下来。一脱下来,就能闻到一股尿骚味,看来是很长时间没洗澡换裤子。
院长、医生还有护士集体把口罩戴好,就剩下几个保卫员没有口罩,想戴也没法戴。几人心里暗道:你们是真狗。
几人决定回去就向科长申请口罩,这在医院当值配一个口罩很合理。
看着郑钱腿上的伤口,院长和医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经常遇到枪伤,看到伤口就知道是猎枪打的,即使治疗就没有生命危险。
院长安排医生做手术,不管是什么人,先把命保住再说。这个年代不是后世,不把钱交齐就是死在医院也没人伸手。
接着又安排保卫员报警,这是枪伤,自然是需要上报的。
这时候,值班医生也把郑钱的登记资料拿过来,说道:“院长,根据登记的资料,这人是一名知青,下乡的地方是靠山屯大队。把他送来的是靠山屯的村民,人也已经回去了。”
院长说道:“知道地方就行,一切等做完手术再说,先把命保住。他是怎么受的枪伤,就交给公安负责,这不是我们的事情。”
等到公安到来,郑钱还在里面手术,他们也只能在外面等待。
这个时候的麻醉药还是很珍贵的,像这种挑枪砂的手术,一般都不会使用。好在这个时候的郑钱是高烧昏迷了,即使疼痛也没让他醒过来。
等到把能挑出来的枪砂挑完,又让护士用酒精给伤口消毒。郑钱被疼的哼哼几声,就继续昏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