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水一激,这人打了一个哆嗦醒了过来,入眼是一片漆黑。这个时代的人,很多都是营养不良,夜盲症的很多,就算不是夜盲症,在这深夜的山林里也是看不见什么。
贺云天问道:“张立福,你半夜往我家丢死鸡和爬我家围墙干嘛?”说完,还把被收进空间里的死鸡丢了出来。
张立福本来还很害怕,听到贺云天的声音反而不怎么害怕。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很是畏惧,现在身边有个熟人,他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云天,是你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心里却在暗骂:该死的,这贺云天不是去公社了吗,他怎么会回来。
他现在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梦,自己醒过来的是有,贺云天放的钱已经是他的,还有他家的房子......
但兴安岭里面的寒冷气温,却把他拉回现实,让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梦。
贺云天抬脚踩住他的小腿,缓缓的用力,嘴上慢慢道:“回答我,为什么大半夜要去我家。”
感受到小腿上的力道,张立福求饶道:“云天,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回去,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看着这家伙还是冥顽不灵,贺云天想到一句老话,人不可貌相,这家伙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的鬼主意。
他脚上的力气加大,就听“咔嚓”一声,张立福就感到腿上一麻,接着就是一阵剧痛传来,这疼痛最后到了忍受不住的程度,他大声的叫了出来。
过去几分钟,看到贺云天没有阻止自己喊叫,就明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叫声会引来别人。
等到张立福缓过来一些,贺云天又抬脚踩在他的另一只好腿上,语气冰冷道:“你还挺坚强,我看你能坚持到多久。”
说完,脚上的力气慢慢增加,这把张立福吓得半死,自己也才四十几岁,还没到入土的年纪,可不想下半辈子当以哦个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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