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猪肠子割破,里面的污秽物流到腹腔里,那这个肉洗的再干净,吃起来也会有种不对味的感觉。
但是这个说来也怪,沾了污秽物的猪肉没看人愿意吃,但猪大肠却很多人都喜欢这一口,这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贺云天本人对于猪大肠没有什么兴趣,无论是打到的野猪还是自己杀的猪,那些猪大肠都被喂给空间里的牲口。
随着猪被开膛,蔡富顺把猪下水装到一旁的木盆里,接着就被两个妇女抬到一边,用水清洗起来。
随着猪下水被拿走,就有人拿来砍骨刀,把这头猪从脊柱骨处劈开,一头猪就变成了两扇子猪肉。
蔡福顺接过一边儿子递过来的烟袋,抽了几口道:“接着抓猪。”今天能够杀多少猪,完全取决于几个刮毛的村民,他们能够刮出来,这个猪就能一直杀。
接下来,从猪圈方向又是传来猪的惨叫声,这些家伙可能也预料到这个结果,那叫声高亢的不行,整个屯子都能听到。
两个壮小伙用木棍抬着野猪过来,蔡福顺上前摸了摸脖子,用手里的尖刀刮了下脖子上的猪毛,又用热水冲洗一下,眼神示意周围的人准备。
接着就是眼神一变,手里的刀狠狠的扎进野猪的脖子。他这一刀下去,野猪剧烈挣扎,四个人差点没按住,这也是这头猪就一百多斤,要是大猪还真的不好说。
蔡福顺喊道:“把水桶提过来。”接着就看到一个他老伴提着木桶,放到猪脖子下方,蔡福顺把刀拔了出来。
随着鲜红的血液流出,这头猪的叫声越来越弱,生命也走到了尽头。等到猪彻底死去,下面的流程就和上一头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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