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一人一头扛起来走完全是有可能的。能够进山打猎跑山的人,都是绝对的壮劳力,扛着一百多斤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
他把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接着道:“我们慢慢的追,这些人扛着熊瞎子,体力消耗一定很大,等他们消耗......”
他心里还有一个想法,等到抓到几个人,不仅熊瞎子是自己的,就是他们手里的那把五六半也是自己的。
他望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这把水连珠,这把枪现在已经配不上自己这个老把头了。
剩余的几条猎狗在前面带路,后面是三个猎人,在后面是疤脸,最后才是那个山羊胡子。他手腕被捕兽夹伤到骨头,还能够接着往前走,已经很不容易。
追了几里地,几人看到没有危险,也放松了警惕。就在这时,前方开路的一只猎狗发出惨痛的哀嚎,一只爪子抬起来在林子里乱窜。
它的爪子被捕兽夹夹住,看情况已经断了,它以后也不能在当猎狗。
疤脸让队伍停下来,对面的人太阴险,在路上布置捕兽夹,谁知道他一共布置多少,他是不敢再上前。
刚刚要是他走在前面,被夹到的就是他自己。
他满脸阴沉的喊道:“别追了,我们回去。”
一个三角眼的猎人喊道:“把头,难道就这样放弃吗,我们的损失太大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