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丈母娘去做饭,贺云天就陪着老丈人开始闲聊。
这种干部的筒子楼,家里不适合做饭,想要做饭只能到外面用公共厨房,当然锅还是用的自家的。
很快,炒肉的香味就引起大家的注意,虽然这里都是纺织厂干部的家属,但也不是天天能够吃到肉。
有关系不错的就过来打听,下午来的那个年轻小伙是什么人。看他带着东西,是不是来托人找工作的。
丈母娘只说了是自己的女婿,其他的信息就没有泄露。
但是架不住人的想象力丰富,很快就有流言传出,童家在东北的女婿过不下去,要来投奔自己的老丈人。
住在干部楼的家属,年龄都不小,每家都不止一个孩子。按照政策,他们家每家都有人下乡。
这些人的想法就是,明天就给自家的孩子写信,无论如何也不能在一个乡下人,这样会拖累全家人的生活。
只有去年看过童家姐妹的家属,知道童家这位东北来的女婿过得不差,去年两姐妹的状态不像是吃过苦一样。
他们家也有孩子下乡,每次写信回来都会诉苦,干活多累等等。
贺云天陪着童镇远夫妻吃完饭,就起身告辞。
丈母娘拦着道:“这都到了家里,怎么还去住招待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