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贺云天说完,白公安看着狼狈的谢东成问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谢东成眼珠子一转,反对道:“公安同志,事情不像他说的那样,我就是看到他收山货,我也想去山里找点山货卖钱。
路过他家门口的时候,就被他家狗追着咬,你看我身上衣服被撕扯的,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从里想的是:知道我爬上你叫墙头的就我自己,还没有你家的几条狗,狗又不会说话。这次没有从你家拿到东西,但是我身上的衣服也必须有人赔偿。
白公安把目光看向贺云天,意思是让他说话。
贺云天不慌不忙道:“姑且就信你去山里找山货,但我家的狗被关在家里,这一点大队长好友民兵都知道,他们到我家门口的时候,门上还上着锁的。
我家的狗都是训练有素的猎狗,不会无缘无故伤人,这一点我有办法证明。”
谢东成道:“那就是一个畜生,你怎么证明他不会伤人。”他从来没有见过训练有序的猎狗,自然不相信这些。
心里还在盘算着,要是贺云天证明不了,这一次一定让他赔钱赔到肉疼,最好能把他家的房子讹过来。
他在就不想住在知青点,这么多人挤在一张大通铺上,简直拉低自己的身份。
贺云天露出微笑,通过精神连接,给家里的几条猎狗下达集合的命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