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宗抱着双膝张口就来的这几句,无数人一辈子都不会想到。
她这位邋里邋遢的丈人爹,对活着早已到了另外一重境界。
这样的人在别人眼中或许难以理解,但在陈无忌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生而为人。
真正的活着。
粮仓里的粮食,行囊里的金银,这些都只是为了生存。
侍女端来了茶点,那位叫玉儿的姑娘带着谦卑的姿态挪了过来,为陈无忌与肖宗斟茶。
“听伯父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以茶代酒,敬伯父。”陈无忌端起滚烫的茶水,由衷说道。
人这一生可以遇到很多人。
有些人好为人师,有些人假为人师,但能说出这番话的人,哪怕他在学识上并不精通,也必然可为人师,他的见识和领悟是真正意义上可以助他人开蒙开窍的。
可惜,两世为人的陈无忌对于这一点也早有领悟,他听了唯有感触,生不出其他的感悟来。
二人慢饮了杯中清茶,陈无忌问道:“伯父为何忽然想起在这种地方做刺青了?”
肖宗嗤笑一声说道:“我本是来吃酒消遣来的,恰好遇到一位刺青匠人在给这些姑娘绘刺青,明明手艺那么糟糕,却一次还要收一两银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