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儿素手轻掩红唇,吃吃低笑了一下,“无忌哥自谦了,你那嘴皮子骂人的时候明明那么利索,我可是见过的。”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陈无忌还真有些想不起来,“哦,你说的该不会是刚刚吧?实不相瞒,我这嘴皮子好像也就骂人的时候能派上一些用场。”
门外忽然传来陈力的声音,“家主,羊都尉派快马传信,诸事已定!另外,肖家主在外面等您。”
“诸事已定,可以踏实歇着了。”陈无忌刚想感慨一句老羊做事就是稳,忽然猛地坐了起来,“完了,我那丈人爹现在大概想杀了我,这事儿我得寻思寻思该怎么跟他解释,头疼。”
跟张秀儿聊得太安逸,他完全把就在隔壁院中的肖宗给忘了。
肖宗身份特殊,又加上性格也特殊,直接解释好像还不太行,怕是得哄着解释才行,可该怎么解释,他毫无半点头绪。
张秀儿掩着唇儿咯咯低笑了起来,“跟丈人抢女人,无忌哥,你这事怕是不太好解释哦。”
“不嫌事儿大是吧?我告诉你,这事很麻烦的。”陈无忌头疼的抓了抓脖颈,“我说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待了这么久,是不是很难令人信服?”
张秀儿抿着笑意,弱弱点头。
“实打实的说更不行,我不但要顾忌丈人爹,还要顾忌你。算了,就说是旧相识吧,这样应该能勉强解释一二。”陈无忌说道。
肖大爷这眼力见也不太行,人家明明豆蔻年华,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三十多岁的?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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