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的伤如何了?”陈无忌在洒满了阳光的客位上坐下,深深嗅了嗅沁人心脾的茶香,好茶就是不太一样。
正襟危坐的袁启微微欠身,“有劳都尉牵挂,已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毕竟断了骨头,需要将养一段日子。”
“待他伤好之后,来我身边做事。袁家主对此事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陈无忌笑问道。
袁启立马说道:“这是我那逆子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有什么意见。只是那小子这些年正经没学下什么东西,也就会一些粗浅的武艺,还擅长一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类两面三刀的下作手段。”
“都尉若用他,万不可将他放在关键的位置上,免得误了都尉大事。但若是探听消息,当个使者之类,我那逆子或许勉强能胜任。”
陈无忌被惊到了。
这老爷子介绍儿子介绍的可真朴实,两面三刀这种词汇居然都出来了。
“您老说的这么实在,用词又如此的不客气,对令郎的评价是不是太低了一些?”陈无忌笑问道。
袁启摇头,严肃说道:“都尉,我那孽子当真如此,他若是真有别的本事,我肯定乐意多夸一夸。可他就会这些下三滥的下作手段,没学会更好的本事,我就算是昧着良心夸也夸不了。”
“那我就听一听袁老的建议,给他往这方面凑一凑。”陈无忌摇头失笑,真是头一回见这么说儿子的,实在的有些过分了。
袁启从袖中拿出一封竹简,放在了陈无忌面前,“都尉,这是河州士人的详细情报。对这些人所做的事情,我稍微整理了一下,都尉可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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