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看到这一幕,实在是没忍住笑了。
早上他还和秦风商量过此事,认为河州官场这些老人和他们二人之间必然会有隔阂和矛盾,结果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给解决了大半。
张珣一句主公喊出来,他们内部就不可能再团结了。
徐章代表的是河州的士人阶层,他这一喊,也算得是一种重新的站队。
这里面的区别就要看徐章在河州的士人阶层中有多大的影响力。
“都坐,别拘着。”陈无忌抬手说道,“你们来的很是时候,我这茶刚刚煮好,自己拿杯子,我们边喝清茶边聊事。”
程知衡立马一步上前,拎起了小泥炉上正咕嘟嘟吹着热气的茶壶,“我来为主公代劳,要喝茶的把杯子拿过来。”
作为最后一个表态的人,程知衡深知在往后自己如果不表现得积极一点,是必然会有后患的。
反正主公已经喊了,这个决定已经下了,那就不能再有任何的犹豫。
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却还摇摆不定,那就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程知衡殷勤地给大家伙倒上清茶,顺手也给自己来了一杯,然后给茶壶中重新加入山泉水,这才在一侧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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