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有什么新鲜事,他们往往是知道的最早的。
程知衡看着自己笔下的文字,两眼一阵发黑。
赈济灾民的事情才刚刚步入正轨,他们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一堆的事儿劈头盖脸就又砸下来了,这……不让人活了啊。
相比于程知衡的内心苦闷,张珣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两眼放着狂热的光芒,下笔的时候,都卯着劲。
“我们继续下一件。”陈无忌等了片刻,见程知衡与张珣都没有再说话,便继续说道,“垦荒与开挖沟渠。”
“河州在过去的这些年,其实一直还算太平,可百姓的日子过的都很糟糕。真正种粮的百姓,年年都要忍饥挨饿,这事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这些事情要从根源上解决,要鼓励百姓垦荒。我继续打个比方,比如张三要开垦某一块荒坡,他需要先向县衙陈明情况,而后连同里正划定地块,开的这片荒地就属于他自己的,他不需要为那块田地缴纳田赋。”
“百姓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田地,开挖沟渠这种事情,届时也会相对容易一些。”
陈无忌说到此处停顿了下来,等程知衡与张珣记录的差不多,这才问道:“方才说的这几件事,是不是已经足够府衙上下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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