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陈无忌的房门被轻轻推了开来,张秀儿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娉娉袅袅走了进来,“公子,起身喝碗醒酒汤吧。”
这半个月的相处下来,张秀儿对陈无忌的称呼已经变了好几个了。
目前暂时定在了听起来关系相对比较亲近的公子上。
陈无忌撑起身子,“喝得不多,何必还大半夜的给我弄这个?”
“什么不多?我听下人说,你们喝了足足九坛酒,也不知道你们这肚子到底是怎么装的。”张秀儿莞尔一笑,在陈无忌的床边坐了下来,拿汤匙搅动着碗中的羹汤,轻轻吹了吹,送到了陈无忌嘴边。
陈无忌坦然接受了这样的细心伺候,笑道:“你不会给我下毒吧?”
“下了,非常毒的毒,喝完之后你会情不自禁的对我有非分之想。”张秀儿抿唇笑道,脸颊上的羞涩在灯火的映照下,恍如让人目眩神迷的霞云。
陈无忌笑道:“这毒好,这哪是给我下毒,这不是给我送好处嘛!”
“可我怕都送到嘴边了,有些人还是会不要。”张秀儿忽然有点小小的失落,“就跟隔壁院中那位一样,洁身自好,连侍女都不要,只是情绪激昂的读那些圣贤书。方才我来的时候,好几位客人在打听今夜院中到底来了何方神圣,那书读的实在是太出彩了。”
“这听着可不像是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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