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安这个狗娘养的,居然敢打河州?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钱富贵气势汹汹地喝骂了一句,“主公,我请为先锋!”
“这老杂毛自以为自己是个造了反的经略使,就比高一个个头,整天不是封这个就是封那个的,可这南郡上下有几个是真心认他的?”
“主公,我不多带兵马,新兵全部留下,就带本部三千老卒去会会那个陆平安,狗牙我给他全拔干净了。”
“你先别激动,听我跟你说说!”陈无忌安抚住了钱富贵,把此事的前后因果给钱富贵简要地说了说。
钱富贵听完之后说道:“主公,以我这点浅薄的经验,我怀疑陆平安还真有假借共同出兵,实则谋取河州的意图。”
“不管这仗怎么打,主公,这个先锋我先占了,应该没人比我说的更早了吧?”
“行,给你!”陈无忌失笑,将此事应允了下来。
他很清楚钱富贵这么执着于先锋的原因,但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这家伙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改,看样子是真成执念了。
可想要真成为一名名留史书,被后世无数子孙缅怀的先登大将,仅凭这几仗可远远做不到。
这个时代做史,和他曾经那个时空的先辈们做史几乎如出一辙。
他们在河州做下的这些事情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可真要落在史书上,大概就一句话:某某年,河州陈无忌聚义旗,聚众万人,进占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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