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义是个不折不扣的犟种。
这份孝道,他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抛弃理智,要用自己和两千部曲的性命来捍卫。
如果没有弑父这个前提,他的孝道应该也能被人当成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好好讲一讲,成全一段佳话。
只是现在,可惜了。
薛义的兵马只是在营中暂做休整,连营帐都没有搭起来。
收到薛义的军令,他们在转瞬之间就行动起来了。
也不讲什么阵型阵容,前呼后拥的就出了大营。
李润立在大帐的的门口,双手拢在袖中,轻嘲了一句,“有时候我觉得这老天爷是当真有些不公平,像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居然也能前呼后拥,拥兵数千,在一座人才济济的流放之城称王做霸。”
“只是大部分人不愿意跟他们计较罢了,要是他真惹到那些不该惹的,早死千百回了。”钱富贵说道。
“他的那些爹肯定跟他讲过,在这郁南城中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反正我家那几个老不死的就经常给我耳提面命,说起这个,还得是我们陈大爷厉害。郁南城这些隐士,什么买棺材、打铁的,卖药的现在全都站他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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