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姬不挣扎了,将脑袋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咬着唇“我听人说……这种事,很痛苦的。”
“你看我之前像痛苦的样子吗?”秦斩红没好气的问道。
同时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次。
肖玉姬信了秦斩红的话,弱弱点头,羞答答的看向了陈无忌,“那就……那就……行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都这样了,她不想通也得想通了。
陈无忌上了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控制不住。
这世上大概没人不喜欢有一个步练师一样的妻妾。
……
两刻钟后。
“秦贱人,你坑我……啊,呜呜呜,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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