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子嗣,秦斩红愣是保持着那个模样,坚持了足有两刻钟,这才收工,打扫战场,整理好了衣衫。
随后,她又点了一盏油灯放在案几上,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铜制的信筒,交给了陈无忌,“这是皇帝陛下刚刚派人送来的,另外金银已经送到了河州,羊将军已做了入库,交付了给皇帝的纸。”
“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只是馋了,搞得我差点信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因为想我而特意来的。”陈无忌嫌弃说道。
秦斩红理直气壮说道:“人家确实是想的不行了嘛,但如果没点儿由头,我这么薄的脸皮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陈无忌:……
有些人这厚脸皮厚的还是很有技术含量的。
如果秦斩红这脸皮都能算得上是薄,那这天下大概就没有真正的厚脸皮了。
陈无忌打开了漆封的信筒,从里面抽出一卷薄薄的纸。
皇帝陛下已经把他送去的那些纸看样子是用上了。
陈无忌在打开信之前,本以为这封信里面会写一些比较重要的事。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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