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敬仰!”
“也算是两个好词了,可你知道当我在河州将士面前提及陈无忌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反应吗?”杨愚顿了一顿,幽幽吐了口气,“是狂热,是恨不得献出自己性命的狂热!”
“那段时间我就很费解,陈无忌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寻常的士卒对他信任到那等地步。后来,我多方打探了解了一下,然后就觉得情有可原了。”
唐狱好奇问道:“陈无忌做了什么?”
“丰厚的军饷,极高的赏赐,战死有抚恤,府衙负责照料将士的家小等等……陈无忌给河州军的将士,几乎把一切都做到了极致。”杨愚说道。
“陈无忌这个人还非常喜欢跟将士同吃同住,没事干就在军营里面给将士们写家书。谁家若是遇到个困难事,他还自掏家私给人将士垫银子,他做的事情太多了,我三言两语甚至都说不清楚。”
杨愚扭头看向了唐狱,“你说这样一个人,他在占据了南郡之后会做什么?我们可就挡在南郡的前面,就好比是一块碍事的绊脚石。”
“经略的担忧确实很有道理,可岭南六郡之地,除了我们二郡之外,余下皆被羌人占据。陈无忌完全可以向西打,把我大禹疆域收回来。”唐狱说道。
杨愚将装了半满的筐子向后挪了挪,直接在草垛上坐了下来,“唐狱,我说了很多,但你其实还是没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
“陈无忌行的是王霸之道,他在河州驭下用的可全是帝王之术!当今皇帝专好鬼蜮小道,做的全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可陈无忌……陈氏遗孤,起于山野微末之间,可行的全是堂皇正大的王霸之道。”
“那些帝王之术,已经致仕的那些帝师见了,恐怕都免不得要称赞几声。这样的一个人,叫我如何不防?我是不敢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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