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石焘,陈无忌谈不上任何熟悉,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但定州这个地方,他最近这段时间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陆平安举起反旗,南郡诸州纷纷响应,唯有定州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公然反对陆平安的大旗,并顶住了陆平安数次进攻,到如今都稳稳的在那里杵着。
“我曾派人去广通州督兵,可那人只来得及送回了一封信,此后便杳无音讯。”陆平安还在继续讲他的故事,“石焘此后遣人向我禀报,称我派去那位参军偶感风寒,不幸亡故。”
“但在那位参军之前送回来的信中,他非常详细的说了石焘在光通州的所作所为,并劝谏我石焘养兵万余,有圈地自治之嫌。”
陈无忌顿时就不太想说话了,“陆经略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吗?”
就这事,还需要怀疑?
还需要怀疑?!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吧?
石焘阳奉阴违,有自立之嫌,这不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我并无此意,只是的确有些想不通。”陆平安认真说道,“旁人也便罢了,可石焘乃我夫人的亲侄子,他万万没有反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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