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朝廷明里暗里的曾下命令,要我们这些当地方官的打压你们陈氏,不需你们速死,但就是要让你们活不好。当时,我就对这个事情很反感,我曾明着跟左右骂过朝廷无耻,他们是真无耻!”
“我一直都想见一见你们陈氏中人,天下第一将门令人神往啊。可当时,我说句很怂的话,我是真不敢见!那时,我还猖狂的想着位列三公,可不敢被人抓住把柄。”
“未料想,时隔这么久,我心心念念的一件事总算是促成了。今日先是见了陈判官,而今再见陈将军,陈将军可知我是个什么感受吗?”
“什么感受?”陈无忌极不情愿的给大吹牛比的陆平安当了个捧哏。
这老登明显意有所指,但他现在还不是戳破的时候。
“你们陈氏中人,比朝廷上那帮人相处起来愉快多了!”陆平安爽朗笑道,“爽利,厚道,有勇有谋。”
“陆经略过奖了,我等只是一群实在活不下去,不得不揭竿而起的乡野百姓,可不敢和朝堂衮衮诸公相提并论。”陈无忌自谦了一句。
不过在心里,他对陆平安这句话还是赞同的。
就朝堂上那群鸟人,陈氏族中那群扶着鸟画鸟的小子都比他们强。
“陈将军你看你,当着我的面我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陆平安嫌弃说道,“纵观岭南六郡,除了你我无人称得上是英雄。你我往后如何,我不知道,也很难说得清楚,但在而今,你我还需携手共进才行。”
“我们要实在一点,很多事情必须开诚布公的聊一聊,商量出一个方略来。你我单打独斗,这岭南就真的完了,若是你我内斗,那更完了。”
“我陆某人自问没读过几本兵书,但大局我还是能看得清楚的,朝廷在岭南只放着一个空壳子,根本无兵无将,岭南要挣脱羌人手中的马鞭,唯有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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