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边陲之州的知州,却和当朝亲王有牵扯。
这事乍一听好像不太可能,毕竟一个和亲王有牵扯的人,不太可能会被发配到这种边陲之地来。
但如果这个亲王本身就不受重视,那就另当别论了。
在听完陆平安说的东西之后,陈无忌心中已有了一些大概的猜测。
这事八成恐怕有猫腻。
一个传言造反的亲王,却是个闭门不出喜欢画画,上山寻道之人,这里面的故事绝对不会简单。
“聊得有些远了,还是说到胡不归这个人本身吧。”陈无忌说道。
哪怕这位赵王有什么谋划,现在于他而言也不是很要紧,完全可以忽略。
胡不归若是能谈则谈,若不能谈,甚至还有可能妨碍到攻打玉山州,那陈无忌也不是不可以调转兵锋,先试一试定州这座王八壳子到底有多硬。
大军已经拉起来,南郡余下的八座州,哪怕不能全部攻克,至少也要拿下一半以上才可。
“胡不归这个人……”陆平安踟蹰了好一会儿,“这个人,我应该怎么说他才好,这是我见过嘴巴最臭,手段最脏的一个人。”
座中有不少人听到这话,悄悄瞥了一眼陈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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