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在有些方面的消息流传速度,还真不能小瞧了。
谢冀川愣了下,有些茫然,“节帅说的是……”
“没什么,广通州换了主子,定边民心如何?”陈无忌问道。
“一切都挺好的,百姓更希望节帅掌控南郡,而非石焘那个混球。”谢冀川说道,“我这里是广通州的最西端,本来治下百姓就少,石焘那个孙子跑来折腾了一顿,县中有大半百姓拖家带口跑到隔壁定州去了。”
“若不是因为石焘搞得这些事情,下官也不敢大包大揽的说大军全部进城肯定能住得下。两座军营如今全部都空着,如果军营里住不下,还有大量空置的百姓屋舍可以安置。”
“这些个坏种,简直就该千刀万剐,下官差点都被那个孙子气死,可又没有办法,无奈之下我让这山中的道士给我做了石焘的泥像,每日朝他吐口水。”
陈无忌失笑。
这位谢县令倒是个妙人。
他随口一问,没成想还把这位的怨气给引出来了。
“走了百姓可有办法再拉回来?”陈无忌问道。
广通州百姓流失的现象不只是定边县一地,各县都有。
这同样的话,陈无忌不止此刻问了谢冀川,他已经问过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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