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结束之后,陈无忌把羊铁匠和徐增义留了下来,打算聊聊蛇杖翁和张老,这二人在郁南城扎根多年,知道的消息远比陈不仕了解的多。
树荫下的木桌旁三人举三角而坐,一侧的小炉上正咕嘟咕嘟煮着茶水。
徐增义开口,将话题重新引到了细作这件事上。
“这不是顾文杰的临时起意,细作的培养并非一蹴而就,他定是早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瓦解我们。亦或者,这是他们一直在使用的招式。”
羊铁匠板着脸扫了一眼依旧被徐增义拿在手中的茶壶,面有不悦,“这不很明显就是后者,顾家就是通过这样的招数搞定了河州,还有什么好猜测的?”
“河州之事,不能简单的用这一句话定义。”徐增义摇头。
“临时买通河州军将校,此事也是能办到的,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们姑且可以这么认为。”
羊铁匠恼火说道:“你能不能别玩你这个破茶壶了?咋滴?你这是要改行去当个烧窑的匠人?”
徐增义淡笑说道:“近来心性不定,拿这玩意养养性,你说你的就是,我玩这个又不耽误我说话做事。”
“我觉得碍眼。”羊铁匠闷声说道。
徐增义没做理会,“你这种大老粗是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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