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下次有什么想法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我现在总算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劲了。”徐增义带着苦笑对陈无忌说道。
他听到了陈无忌在遇袭时喊的那一句话,猜到陈无忌早就猜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无忌问道:“先生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羌人会就地设伏?”
“嗯。”
“这事我当时也只是随便一想,本来我觉得不可能事情,谁知道居然就真的发生了。狼朶这狗东西给我们玩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陈无忌说道,到现在他其实都有些不敢相信狼朶居然真的敢这么玩。
徐增义神色带着几分凝重说道:“这人,城府极深,我们都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反而恰好能打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不过,眼下看来他的气量有些小了,若他将大股兵力埋伏在此处,左右夹击,我军恐怕要吃败仗。”
陈无忌摇头,“先生,你刚刚还说这头狼城府极深,既然城府极深,这么浅显的一个问题,他定然也会看到。看到却偏偏没有这么做,那答案只会是一个,他有更好的选择。”
徐增义眉头皱了皱,“主公说的不错,是我又疏忽了,只是,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话到此处,他脸色猛地一变,“武阳城!”
“武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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