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义被吓了一跳,立马放下酒碗,严肃说道:“主公又欲行险?你别老是逼我下跪恳求嘛,我这病刚好,还望主公体谅一二。”
陈无忌轻啧一声,“假意中计,我不亲自上战场难道不行?”
“不行!”徐增义断然说道。
“主公这个想法本就凶险极大,主公不能行险,主公也不宜拿将士的性命弄险。我军有和他们正面对阵的能力,就没必要给羌人送取胜的机会!”
“谁也不知道狼朶到底布了怎样一个埋伏,我们知道狼朶有埋伏,可我们的将士不一定每个人都能弄清楚这件事。以有心算无心,加之狼朶兵力比我们多,极有可能会把我军拖入泥潭之中。”
陈无忌还是觉得这事是有搞头的,“先生,你不是一个用兵保守的人,怎么忽然间如此保守了?我们完全可以给将士把此事说道清楚,让全军上下心里都有个数,这怎么还能算是以有心算无心呢?”
“主公,我用兵从来不弄险,我被人称为毒士,并没有被人称为莽夫。”徐增义无奈说道,“把战术与全军将士说清楚,这本就是行险之道,极易消息泄露,况且哪怕说清楚,战时还是会猝不及防。”
陈无忌搓了一把脖颈,“这倒也是,那就稳扎稳打的打吧,先下手为强,两面夹击,给狼朶来个小惊喜。”
“稳扎稳打的打,猝不及防的会是狼朶。”徐增义说道。
方才他真怕陈无忌坚持将计就计。
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的时候,这能算得上是一条良策。
但在明明有实力的情况下,却还要这么做,赌性就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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